创业是个什么玩意儿
常常遇到这样的创业者:他还没有租用正式的办公室,他的兼职员工还是别人公司的长期雇员,他自己还在犹豫,下个月是不是真一个猛子扎下去,是的,他还没想好是否自己开办公司。
这么说,不是要打击创业者,我有另一个话题要引出。
这些甚至还没有说服自己是否放弃现有薪水的创业者,当他们跟投资人沟通的时候,却可以轻松地开出条件:融资300万美元,占股份10%。是的,一个昨天可能还在拿一个月不足万元的薪水,由于昨天晚上一个创业的梦(想),今天他已经按照自己身价2亿来安排生意了。
这么说,也不是为了贬损创业者,只是想跟关心创业的朋友沟通一下,一个创业公司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同样的产品构想,作为雇员提出甚至没有人理会,而一旦变成了创业项目,就变得异常金贵,甚至昔日的老板马上精神矍铄的表示要重金入股。这一切的背后,无非在检验:勇气到底能创造多少倍增值?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看来,创业与打工的区别无非就差在勇气上。
我始终不相信,那些打工时干活多了总以为吃了亏的人,自己创业就能全身心付出,一个你不热爱的事业,就算全是你的,又能怎么样?一个只关心财务数字而不关心业务的创业者是可怕的,他表现出的积极性,无非是让你看到一堆满意的报表,还有什么比这更让投资人顿足捶胸的?
一个参入了勇气的平常产品,一旦独立成独立的公司运作,确实多了很多的不确定性,不过,这种不确定性不仅可能带来高收益,也可能让原本挺好的产品变得无法运营。失去稳定环境支撑的产品,尽管有突破的可能,但更多的时候是面临资源缺失的困难。
既然这样,说创业的价值在勇气也不为过。
当然,许多人更愿意相信:创业的价值在于创新,因为创新要突破既有规矩,离开大公司去单打独斗,有比勇气更好的理由。
一说到创新,各种伪创新便接踵而至,既然这世界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东西,当然就有了克隆混淆创新的理由,而微创新便是最容易混淆视听的一个说法,“微创新”听上去跟“伪创新”还特别相近。
微创新如果作为业务改良来提,当然有其积极的意义,这世界总是温和演进的,我个人并不喜欢革命的字眼,然而,一旦微创新被创业公司使用,就常常成为克隆的代名词,创业公司谈微创新并不合适,微创新说到底是优化行为,成熟产品改良才适合微创新,从头开始的创业,拿什么做优化的基础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创业公司要么发现用户存在的未满足需求,要么发掘用户需求。微创新不能成为克隆抄袭的挡箭牌。
创新总是相对的,却表现出两种极端的状态:要么鼓吹克隆,模仿是稳妥的创新;要么鼓吹革命,谁都要做下一代谷歌。前者经常出现在创业者的产品中,后者常常出现在专家们的唾沫里。
创业需要的创新,粒度应该是适中的:它至少满足了用户的新需求,但还不至于改变用户的使用方式。
既然创新具有相对性,区别就不会那么绝对,但这不是说创新与否没有标准,作为创业者,判定是否具有创新精神还有了另外的角度:你是在争抢别人的饭碗,还是另造了一只碗。与此相应,我提倡资本应该驱动智慧增长,而不是助推零和博弈。
创业是个什么玩意儿?它是稳妥的进化,它没有产生新物种,但却酝酿了新生命。(文/醒客)
资本与智慧,谁在创造价值?
有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比尔盖茨女婿与世界银行副行长”,先来温习一下:
一位优秀的商人杰克,有一天告诉他的儿子……
杰克:我已经决定好了一个女孩子,我要你娶她
儿子:我自己要娶的新娘,我自己会决定。
杰克:但我说的这女孩,可是比尔盖茨的女儿喔!
儿子:哇!那这样的话……
在一个聚会中,杰克走向比尔盖茨……
杰克:我来帮你女儿介绍个好丈夫。
比尔:我女儿还没想嫁人呢!
杰克:但我说的这年轻人,可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喔!
比尔:哇!那这样的话……
接著,杰克去见世界银行的总裁。
杰克:我想介绍一位年轻人来当贵行的副总裁。
总裁:我们已经有很多位副总裁,够多了!
杰克:但我说的这年轻人,可是比尔盖茨的女婿喔!
总裁:哇!那这样的话……
最后,杰克的儿子娶了比尔盖茨的女儿,又当上世界银行的副总裁……
这是营销界津津乐道的故事,似乎,复杂的事情道理却如此简单:营销就是掮客。果真如此吗?
还有另外一个故事,修理一台机器值多少钱:
一位工程师在修理一台复杂的机器,察看了一天,在这一天快结束的时候,用锤子在某一个位置上敲了一下,收费1000元,大家惊异,这一锤子就敲出了一千元,装修工人敲一天也很难挣到一千的,工程师解释说:我寻找这个问题值999元,敲一下值1元。
这是个价值评判的故事,人们只对结果承认价值,可付出艰辛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这两个故事很好地反映了当前资本市场的现状:人们热衷于零和式的博弈,而不愿意深入创造价值的过程。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没有资金在这个快速变化、竞争激烈的市场上,越来越难以生存。资本运作将越来越成为市场运作的重要推动力,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信息化的深入,资本运作将会像会计运作一样,成为任何一家公司重要的日常内容。
如此说来,在资本运作在国内尚属起步的情况下,增长空间应该是空前巨大,可是,反观现在,似乎到处都出现资本泡沫化的惊呼,问题出在了哪里呢?
看上去,资本是最同质化的资源,交换也应该最容易,但实际情况要复杂得多,钱的数量虽然容易度量,但一笔钱能够在多长时间带回多少利润却很难说清。尽管量化困难,问题却很清晰:资本运作的价值在于促进不同类型资源的整合,通过创新与业务改良来实现增值。
过去几年,投资界随着世界经济的复苏快速回暖,资本交易需求也快速增加,但资本市场的建设却远没有这么快,这就好比在两个城市之间,许多人都想到另一个城市去看看,但是两个城市之间却没有好的公路,也没有足够的合格车辆负责运输,此时,你看到大量的黑车运营,一些司机站在路边高声地哄抬着票价。
资本市场也在发生同样的故事,处在稀缺状态资本运作,受到资金出让方与受让方的双重吹捧,利润期望越来越高、周期期望越来越短,资本运作不再只满足于为企业融资提升企业经营能力来获得利润,逐渐开始打起盈利期望值的主意。
一旦风险性资本的运作走向交易,即二级市场,资本运作就不再只是一种融资行为,由于资本获利的延后性与不确定性,在不切实际盈利目标的鼓吹下,以创新增值为核心的融资市场就开始蜕变成以零和博弈为核心的交易市场,甚至发展到,参与零和博弈的人连赌博的耐心都没有了,成了“出老千”的畸形赌市,泡沫泛滥便无从避免。
资本运作蜕变成掮客手里的老千,它的增值以其他资本更大幅的减值作为代价,投资涉及到的多方总价值实际在减小而不是增加,虽然单个投资方看来依然像一种商业,但对于全局而言,已经无法实现可持续。
比尔盖茨女婿与世行副行长的故事,如果放在信息时代之前,倒有几分合理性,工业经济时代,信息不对称是普遍的存在,消除信息不对称本身需要较高的代价,因此,为消除信息不对称而存在的逐级批发市场,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到了信息社会,消除信息不对称是促进社会公平的根本要求,以制造信息隔离壁垒方式想在物资富足的时代获利,不再是好办法。因此,对于投资来说,增值核心应该在促进创新与业务服务方面。因此,资本运作中资本与智慧的价值,应该回归到“资本的作用应该是促进智慧增长”上来。
市场回归理性又一个判断标准:理性的投资者,不再参互零和博弈。(文/醒客)[首发《数字营销》]
谷歌收购摩托移动:竞争的终结?
昨晚,谷歌收购摩托移动的消息传来,我的第一反映是:“其他android 硬件厂商情何以堪啊”,显然,这对整个android生态链来说,对整个IT业界来说,消息都太劲爆了。
单从android生态链来看,谷歌收购摩托移动将改变android平台与硬件商平衡关系,对合作联盟产生深远影响。探讨一下下述问题:
1)是否会破坏iphone、android、wp等智能机系统的平衡关系?
在智能机领域,iphone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平台,除了app应用之外,几乎全由苹果包办,好处是苹果对产业链从技术到商业都具有较强的控制性,使得iphone手机具有更稳定产品表现。
相比之下,android体系,硬件与软件的分离,而往往硬件厂商又会在android系统之上作一些界面工作,android成了产品的三明治,随着android不断升级,软硬件撕裂性逐步表现出来。
微软的wp起步较早,采取技术方案与windows 桌面类似,以软硬件作为分界线,不过,这种划分在手机时代显得过时,它满足不了面向用户的信息服务要求。windows本身的成功与移动服务的这种不同,导致微软在移动领域起了个大早赶了晚集。
2)其他android硬件厂商如何反应?
谷歌收购摩托移动,对于双方来说,都是重大利好,不过,这不是一场婚姻,是一场超级大派对,你能只考虑两个情人间的卿卿我我,而忽略了众多的派对好友,在一场圆桌对话中,主席刻意让一位发言人处于主导地位的恶果很快就会显现,其他人要么会不欢而散尽快立场,要么就会攥紧拳头,一个人人自危的饭局,很难让人流连忘返。
虽然,硬件厂商们很难借助一己之力痛快离场,但这显然是一个高手隐藏的江湖,苹果能东山再起,凭什么微软不行、黑莓不行、诺基亚不行?这个奇迹频现的时代,只有奇迹不是奇迹。
离场或者不离,小算盘已经打起,嗨,鲍尔默,要么咱们先地下情一段?
1)谷歌收购摩托移动后干什么?
真如许多人说的那样,谷歌获取摩托相关专利之后,就会转卖摩托移动吗,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肯定不是个合算的买卖,相比于诉讼的费用,让整个android联邦沉陷恐怖气氛代价要高昂得多。
谷歌要干什么?她最要做的是让android和iphone一样具有可控性,要想保住江湖地位,还需要让android联盟稳定,如果谷歌足够有勇气,她最可能做的,是把收购来的摩托专利让整个android产业链受益,也只有这样,才能让android的惊弓之鸟们稍得安歇。
如果,我们站在一个产业的更高角度去看,谷摩案进一步表明:一个超级大垄断时代正在来临,工业化量产制约将很难形成竞争平衡,百事可口可乐﹑肯德基麦当劳等双巨头情形将很难再出现,在这样的背景下,竞争可能将伴随着工业经济的衰弱而消失。
生产不再是动力,需求才是。消费价值取代生产价值成为信息经济区别于工业经济的核心。正如我在《裂变——看得见的未来》一书中提到的:稀缺经济正在失效,而且加速到来。 (文/醒客)
电视变革来临
——新媒体时代的传统电视转型之路
[[引言: 在过去大约5年的时间里,以互联网视频为典型代表的新媒体给传统电视造成了严重冲击,而未来5年,冲击将比人们预想的速度更进一步加深。]]
一、互联网改变媒介生态
谈电视变革的问题,无外乎两个方面:电视受到了什么挑战?电视未来可能怎样?
大约五、六年前,“新媒体”一词开始流行,初看上去,新媒体一词描述的是新兴的媒体的一种趋势,但是,稍微多了解一点后就会发现,新媒体概念已经渗透到整个泛媒介领域。
新闻网站在探讨新媒体,广告网站在探讨新媒体,社交网站在探讨新媒体,电子商务网站也在探讨新媒体,并迅速地从互联网扩散到传统媒体:广播电视、报纸杂志等领域,甚至,许多企业也都陷入一场新媒体的话语大战当中。
新媒体是什么?对于传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而言意味着什么?
回答这一问题之前,我们先了解一下,电视为什么能够在传统媒体中占据绝对重要的位置。
从进化角度看,今天所有的媒体形态都源自人类的沟通,因此,人类沟通方式或者说媒介的演变决定了媒体的发展方向。
麦克卢汉[1]在《理解媒介[2]》一书中指出:媒介是人的延伸。比如:衣服是皮肤的延伸,剪刀是手的延伸,汽车是脚的延伸。
媒介作为人的延伸,经历两个时期:机械时期、电力时期。
在机械时代,机械设备实现人的延伸过程,一方面提高了效率,另一方面为了效率需要引入了复杂的机制,机械设备工作需要专业性,人类在使用这些工具的时候,不得不牺牲其他方面的感受,比如:穿衣服会影响皮肤对气流的感觉,开车就无法跟路边的人打招呼,按照麦克卢汉的说法,机械工具让人丧失了感觉的“完整性”。
到了电力时代,由于电力传播的速度远高于日常的机械速度,因此,电力执行的速度是同步的,即:生活在不同地理位置的人,几乎同时能够收到从千里之外发出的电报,随着录音、摄像设备的出现,人与人之间借助电力工具,跨越百里千里,像面对面一样沟通。
在以电视、电话为主的电力媒介中,带来的变化主要还是在传输速度上:电视信号从电视台传送到用户家里,相比于把一本书从书店带回家,中间时间可以忽略不计;朋友从隔着数百公里外打电话到家里,相比于朋友从数百里外步行或者开车过来,时间也可以忽略不计。因此,空间不再是距离,相隔千里的人沟通起来比邻居还方便,成为“同村人”,人们能够跨越空间的距离,仿佛重新回到了部落时代。
电力媒介让人能够突破空间的限制,让地球变成“地球村”,麦克卢汉解释这一现象,认为电力媒介延伸的是中枢神经系统,而机械时代的媒介延伸的是人的具体官能,如手、眼,因此借助电力媒介能够得到“完整”感觉,这是电视——电力媒介上的媒体成功的原因。
麦克卢汉抓住了媒介的一些重要特征,见解独到,因此被誉为电视时代媒介理论的大师。不过,受时代限制,麦克卢汉对于电力媒介的看法过于笼统,把借助电力媒介实现的“地球村”等同于“原始部落”更是偏颇的。
随着电脑设备之间实现了网络连接,互联网正在改变电视、电话等早期的电力媒介,当手机这种随身设备也加入到互联网中,任何两个人之间,不论何时、何地,都已经不存在距离。看上去,既然人与人之间空间距离被消除,似乎可以把机械时代由于工业分工而赶到鸽笼式楼房里的人们重新聚回到“村子里”。不过,实际并没有这么简单。
麦克卢汉时代,电视是单向的、电话是固定的,它们还只是作为方便人们使用的工具而存在,还没有对机械时代的社会结构造成冲击,“地球村”等于“原始部落”是这种思维的简单推论。
网络设备具有双向、随身等特点,每一个使用者都是主动的,会导致网络上的“村落”非常不稳定,一个使用者上一秒钟在“话剧村”,下一秒钟就会“跑”到“小品村”,或者,同时在几个村子呆着,显然,原始人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多重且不稳定的“部落”。
媒介是人与人之间的介质,是社会的粘合剂,并反过来决定着社会的结构形态。农耕工具的出现,人类告别了游牧式采摘,定居下来形成部落的村庄;轮子的出现,汽车瓦解了村庄,缔造了集中的城市。互联网改变什么?互联网会让城乡首先在技术上变得平等,没有边界,变得多元化而不是单一的中心。
互联网带来的变化到底有哪些?从下面几点可以看出端倪:
碎片化:碎片化指的是信息的使用粒度越来越小,从一本书变成一篇文章甚至一句话,传统的杂志一月或一周一册,互联网上,文章按篇为单位组织,论坛和微博按一句话为单位组织;原来你只能同时跟一个人说话,说完了才去找下一个人聊天,现在,你开着几个QQ[3]窗口,与多个朋友同时聊天。
无边界:通过互联网,计算机不是一个确定的工具,它可以是电视机,可以是计算器,可以是家庭账本,当然还可以是可视电话,这种多重性打破了业务应用的边界,让人拥有“万能”的工具。所有的业务在一个巨大平台上,没有分割。
扁平化:电话让两个分隔千里的人,仿佛站在对面说话,我们已经初步见识了电力媒介的扁平化,在互联网上,一个QQ群或者论坛里分布在全国甚至全球各地的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笑风生,我们进一步体会跨地域空间扁平化的魔力。扁平化还意味着是实时的,信息能够实时传达。
互动性:机械时代的媒介,需要漫长的过程支持,反馈路线冗长,常常被忽略,互联网的扁平化为反馈铺平了道路,信息不仅可以瞬间传递,而且也可以瞬间得到反馈,也就是信息互动。
由此可见,这些新特征带来的不仅是工具的进步,而是会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改变社会结构状态。
我们发现,互联网正在开启一个时代,所有人、所有组织都处在一个对等、扁平的无阻力空间之中,任何两个人、人群都能够随时建立起联系,层级式的社会结构已经不复存在。在这样一个新的社会结构里,每一个人或者集体都会比以往任何时候更能体会媒介的作用,我们正在迎来一个全新的媒介媒体时代。
电视面临最严重的挑战是什么?电视依附的社会结构正在改变,这种改变,将使传统的单向广播式电视失去存在的基础。
说到这里,新媒体与电视的关系变得无关紧要了,在鼓噪的新媒体大潮下,其实蕴含着更大的前提:电视如何面对正在被互联网改变的社会结构。
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连企业都开始关心新媒体的问题,因为信息时代新的社会结构变化,每一个企业都需要具备外界的联系能力。
我们再来探讨前面的问题:新媒体是什么?粗略地说,新媒体是能够适应互联网时代的媒体,不过,既然互联网已经打破了很多工业时代的既定界线,新媒体注定也不会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理解的单一“媒体”,因此,新媒体是一种能力,不仅是传统媒体在互联网时代需要获得的能力,还是组织或者个人需要获得的能力。
电视面临的挑战正是它的机会所在,如何主动而不是被动地迎接互联网时代的社会结构变革,延续在传统电视时代的影响力,正是电视未来的发展方向。
二、 面临哪些挑战?
新媒体改变了原有的媒介生态体系,原来处于传统媒体核心位置的传统电视正面临新媒体蓬勃发展的诸多挑战。
二十一世纪十年来,全球数字化技术、互联网技术和信息通信技术突飞猛进,以互联网为代表的网络新媒体正汇聚成一股汹涌澎湃的历史大潮。
微内容、极速性、多终端、个性化,日新月异的网络新媒体深刻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思维习惯和社会关系,传媒格局也因此而生裂变。处于传统媒体核心地位的电视正历经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和变局。
从用户的争夺、广告的分流乃至话语权的解构,新媒体在全球范围内对传统媒体尤其是电视的冲击是残酷而现实的。如果从数字化的对比中来看我们身边的电视和新媒体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便不难体会当前传统电视所处的境地。对传统电视变革的现实基础也会有更为透彻的理解和体察。
10年前,中国电视用户已达11.73亿之众[4],而那时互联网用户只有2000万;10年后的今天,中国网民人数超过4.5亿,手机用户将近9亿[5],网络视频用户规模达2.84亿[6],新媒体用户呈爆发式增长态势,而电视观众已接近饱和。
10年前,全球互联网正遭遇资本市场冷遇,中国互联网举步维艰。10后的今天,国内外风投、民间资本、广告投放正渊源不断流向网络新媒体市场。在媒体的商业化浪潮中,新媒体成为资本市场的宠儿,一批新媒体公司相继登陆纳斯达克,并在全球媒体产业化发展中被寄予厚望。
10年前,电视是人们获知权威信息的第一渠道,处于传统媒体强势地位,10年后的今天,公民记者大量涌现,人人都可以是自媒体,网络新媒体借助自身的即时性特色,正在逐步掌握着舆论传播的先发优势,成为人们第一时间获取信息的首选。
近年来,在影响全球的重要媒体事件中,多数都与新媒体不无关系。美国总统奥巴马充分利用社交网络竞选成功,更是彰显了新媒体的无穷魅力。2006年“网民”第一次获封时代周刊年度人物;2008年,Twitter第一个向全球发出汶川大地震消息,2010年,手机媒体最先发出玉树地震的第一组照片……网络新媒体正在翻开人类历史的新篇章。
重视新媒体、发展新媒体,在很多国家已经不仅仅是个产业问题,而是关乎民族未来的重大战略。近年来,美国政府着力建设“E外交办公室”,把互联网视为在海外推进“民主”的重要工具。如今,美国白宫、国务院等政府部门的官网都在首页标出该部门在Facebook (脸谱)、Youtube等网站的链接。2010年,英国政府宣布一项改革计划:政府将为每名公民开设个人专属网页,在未来4年内建成无纸化社会。
如今,谷歌(Google)、脸谱(Facebook)、葫芦(Hulu)、推特(Twitter)这些新媒体领袖,它们的每一次出手都会吸引全世界的目光。新媒体正在成为媒体创新发展的标杆。
有人说,电视依然是人们获取信息、休闲娱乐的重要渠道。但身临波涛汹涌的新媒体浪潮,电视人却难有这样的自信。如今信息渠道已不再稀缺,网络新媒体正在逐步走入寻常百姓的日常生活,随时随地获取所需的信息逐渐变为现实。
有人说,当今传媒依然是内容为王的时代,电视的核心优势依旧明显。而我们看到的另一个事实是,像苹果TV、谷歌TV、iPad这些不生产任何内容的纯技术开放平台,却能吸纳海量的内容生产机构,包括电视的优质内容。内容为王还是渠道为王的争论已不重要,抓住用户,占有市场才是媒体竞争制胜的关键。而新媒体与用户的亲近关系使它具有一呼百应的市场号召力。传统电视的海量内容无法使受众深度卷入其中,互动性、参与性、贴近性明显不足。
有人说,当初广播没有摧毁报纸,电视没有摧毁广播,现在,网络新媒体也不会摧毁电视。但不可否认的是,人们看电视的时间正在不断减少,而用于上网和使用其他新媒体的时间却在不断增加。尤其是对70后、80后、90后,伴随着中国互联网茁壮成长的年轻一代来说,这种趋势更加明显。随着网络视频的爆发式增长,年轻人的注意力正在远离电视,向网络转移。
欧盟最新的一项调查显示,在15岁到24岁的人群中,有48%的人把网络作为获取欧盟资讯的主要渠道,高于电视(47%)和纸媒(22%)的比例。在很多欧盟成员国——从法国到波兰——总体来说,人们喜欢网络多过纸媒,而在那些网络利用率高的欧盟国家,网络已经超过了电视。[7]
过去电视万人空巷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而网络新媒体却从当初的草根小舞台走向传媒舞台的中央,掀起一波又一波轰动效应。
凤凰卫视总裁刘长乐认为,对处于激荡转型时期的传统媒体而言,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问题的关键在于,传统媒体是被动地应付变化,还是站在时代大潮的风口浪尖,转危为机,主动地引领潮流?
对于电视而言,这个问题尤为紧迫。而拥抱新媒体,实现与新媒体融合发展成为传统电视的现实选择。可以预见,这样的融合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将是传统电视的主流业态。(文/醒客)
注:本文根据我给《电视融合变革》一书写的前言修改。央视发展研究中心黎处、闫林等组织,我和传媒大学刘笑盈教授及他的几个博士生一起完成。
[1] 麦克卢汉: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1911~1980),加拿大人,被誉为信息社会、电子世界的“圣人”、“先驱”和“先知”。他是20世纪名副其实的传播学大师,是最富有原创性的传播学理论家。“地球村”这个说法的“始作俑者”。他关于“地球村”、“重新部落化”、“意识延伸”的论述,对传媒理论具有重要的贡献。
[2] 理解媒介:麦克卢汉的传播学著作,英文名:Understanding Media,The extensions of man出版于19****年。国内引进版:ISBN:9787100030311,商务印书馆,2000年10月,何道宽译。
[3] QQ:腾讯公司开发的即时聊天工具。
[4] 百度百科“电视覆盖率”
[5] 根据工信部、国新办发布的数据
[6] CNNIC《2010年中国网民网络视频应用研究报告》
[7]根据2011年 2月份欧盟委员会发布的一项一般性民调(Standard Eurobarometer)
寻找下一个巨兽
上周我写的大象跳舞的时代,探讨了大公司的业务发展的一个新变化,其实,关于大公司、小公司对比的讨论,过去多年来一直都在进行,未来是小公司的天下?还是一波接一波的大公司之间的改朝换代:就像谷歌与雅虎(或者微软),或者人们期望中的facebook与谷歌?
早在1995年,比尔·盖茨曾经说过“未来80%的利润来自于人数少于20人的小公司”,那时候互联网远不如今天的渗透率,这一结论对于今天许多雄心勃勃的创业者来说,是否具有一些讽刺的意味?
关于小公司本身的价值这里不作探讨,大家参考下企业的利润与个人的理想和未来什么样的小公司唱主角?
创新创业公司的ceo们,他们当然可以摆出大学辍学的比尔·盖兹或者乔布斯,他们背后都有一个辍学生的神话,微软、苹果,还有更早期的互联网公司雅虎和如日中天的谷歌,这些成功者在过去20多年的时间里,实现2~3代的“大公司王朝”更替,随着互联网渗透力的加强,人们的直觉在于:大公司通吃已成固定模式,区别只是因为“模式”更替,大公司们轮换了王位而已。
小公司成长为大公司,替代既定公司的王位,这样的故事会一直循环下去吗?或者说,下一个微软、下一个谷歌、下一个facebook、下一个xx能够持续成为创业的长期驱动力吗?
年初的时候,我是这种更替演绎的悲观论者,google如果不是最后一个神话,那么这个神话也会只剩下一、两代的传承可能,大家可以顺着链接过去,这里不再赘述理由。
随着google+的快速成长,我之前略为看好facebook的可能性正在下降,facebook能够像谷歌一样成为新的网络领袖可能性也大大降低,我庆幸的不是谷歌有逃过一劫的机会,而是,新的更替规则可能正在形成。
互联网正在从垂直走向广延,那些通过行业来垂直划分互联网的方式,正在通过开放的api(应用编程接口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横向联系在一起,意味着,用户入口正在收缩,那些靠入口来争夺用户的方式将越来越惨烈,新入口建立的门槛越来越高,这是王朝更替难以为继的重要原因。
这不是百无一是的坏处,横向的跨网络联系,互联网网站不再是孤岛,而是连成一片的信息大陆,在你失去入口争抢能力的同时,你得到的是可以通过任意一个api链接,依靠第三方而坐享其成。
下一个巨兽在哪里?毫无疑问的是,它将极端依赖开放api的整合能力。(文/醒客)
大象跳舞的时代
大型互联网公司具有真正的创新能力吗?中小创业者的冬天是否来临?故事还需要从5年前说起。
在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过程中,2005年是个重要的年份,9月份新浪博客推出,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超过当时最大的专业博客服务商博客中国,从此博客成为大型门户网站的标配,要知道,此前web2.0业务并不被大公司们关注,甚至一些门户网站的新闻版面还会刻意回避web2.0相关字眼。
门户博客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业务输赢,更重要的是它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创新不再是新创公司的专利,网络巨头开始界入新兴互联网业务,此后的视频、生活信息、浏览器、团购、以至近期的轻博客,大公司不仅频频发力,而且在新业务市场上,成为最大的赢家。
这是之前人们不容易理解、且认为不可能发生的故事,大家都认为:一个企业独有的基因决定了企业的出路,比如新闻网站缺乏社区网站的基因。大公司的转型也鲜有成功案例。
国内大公司能够引领新业务潮流,更容易被归结为copy to china,国内新起的创业公司,做的不过是克隆在国外已经被证明有效的创新项目,在所谓“微创新”的掩盖下,在知识产权保护不力,各种本土化克隆品不断涌现,既然大家都是抄,最终拼的就是资源与执行力,大公司比新创公司更有优势便不足为怪。
在国际互联网的发展过程中,2011年将是个重要的年份,6月尾推出的google plus业务,在四周时间就奇迹般的突破2000万用户,成为社交网络时代以来最快增长的新业务,google plus的推出,意味着,在国际互联网舞台上,创新也不再是新创公司专利。
在过去,大公司业务调整的困难主要在于路径困惑:新业务模式常常会挑战既定业务已经形成的价值模式,大公司新业务推出缓慢甚至停滞,不在于大公司缺乏相应的人才,而是利益冲突,公司内新旧业务的互博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方向。
随着一波波新互联网公司不断成长为巨人,几年后便成为“老”公司的挑战者,并将对手逼得生死边缘,那些并不算“老”的互联网巨头(google公司上市至今才不到7年)不得不面临新的选择:是自己改变还是等待对手来改变。
在google plus推出前,苹果的东山再起、摩托罗拉手机业务振兴都说明,大公司同样具有新产品的推进能力,只是,苹果ipod、iphone、ipad,摩托罗拉智能手机,并没有影响其传统的利益链条。
google plus的推出,是大公司的业务转身,是对自身核心业务最近距离的反思,在google上市的余热还未散尽的时候,像否定yahoo一样,开始否定自己曾经辉煌的业务。
人们惊奇的发现,大象学会了跳舞。创业者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大象会跳舞的时代,对互联网创业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文/醒客)
社区“加”时代
Google推出google plus,g+,短短数周时间,用户迅速窜过1000万,相比于google wave的花拳绣腿,g+已经呈现出成功产品的气势,终于几年的Facebook式用户关系崇拜之后,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上周凤凰趋势上,谈到为什么博客写的人少了,我的意见是,今天之所以写博客的人少了,不是因为那些爱写博客的人不写了,而是原来不该写的人,现在回到他的本位上了。许多早期博客用户写博客(注意,我用的“写”)的目的不是为了写文章甚至不是游记,他们只是想让朋友们知道自己“正在发生什么”(“what’s happening?”,twitter首页提示语),虽然开始可以用博客来实现,但不算是一个合适工具,这些应该找微博。
除了简洁性,社交带来了什么新内容?
Tumblr(美国的一种集成了用户关系的博客应用,国内很多人称为轻博客或者快博客)起源于2007年的,Twitter也是起源于2007年的,当时的背景是什么?今天我们看来,有两个动力:一个是阅读的动力,就是好东西会有人看,另外一个就是所谓用户关系的动力。
在03、04年博客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博客更多是表达的场所,它消灭传统媒体作为中间人“掮客”的作用,让读者与作者直接面对面。不过,人们很快会发现,博客写出来容易,而被你的读者看到却很难,尽管博客也提供互相链接,但功能性太弱,起不到传播推广的作用,使用也很不方便。
是的,不仅要写出来,还要让别人看见。怎么让人看见?用户关系开始起作用了,twitter、facebook分别定义了不同的关系形式,让用户发布的信息真正互动起来。大约从2007年开始,用户之间的关系成为网络社区发展的重要动力。
用户关系能够解决所有问题吗?
显然不能,当用户都从线下走到平台的线上,基于简单用户关系的平台,口水信息开始泛滥,隐私、安全成为问题。要保证人们有序的网络生活,只把人类赶到平台上显然不行,简陋的平台就像一个四处漏光的集体宿舍,香艳的私生活随时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我们想把所有问题都用简单的用户关系来解决的时候,就应了这个印度笑话(根据类似的故事改写的):
在南亚,象很多,人们出生的第一眼就看到象,因此,大家习惯用象来描述陌生事物。当出门看到有一头猪,就说那是小的象;看到骆驼,就说是背上肿了的象;看到水里的蛇以后,就说是没有脚的象。一切说法都需要以“象”为中心,在一个丰富的生态环境里会有问题。
g+做了什么?重要的一个是关系的分类与隔离,让泛泛的信息能够“定向”流动,在关系推动信息流动之后,“有序”是面临的新问题,我在用户制造内容说“每一个互联网用户都将是内容的制造者,或是元数据,或是熵(秩序)”,陷入秩序的时代正在开启,你能让自己的信息收敛吗?
社区“加”,是以人的主动“加”(定向性分享)来替代默认泛泛的加,秩序增加了,信息泡沫就会减少。当然,有人会说用户关系的深耕也是用户关系,没错,我想表达的更准确一点的是,用户关系的深耕还需要很多非用户关系的内容参与进来。
有传说新浪微博在改版向facebook靠近,腾讯也开始要q加了,twitter、facebook控们,嗅出一点味道了吗?(文/醒客)
更多社区传播内容 >> 这里
博客不能承受之轻
博客不能承受之轻
在国内,当前最火的互联网应用非微博莫属,微博(micro blog),原意微小的博客,用过的人都知道,这个意为“微博客”的微博跟博客关系并不密切。
最近,随着tumblr的日渐火爆,一种叫做“轻博客(light blog)”的互联网业务开始快速流行,至于轻博客究竟轻在何处,大家有不同的理解,一般来说,有这样一个排序:博客(blog)、轻博客(light blog)、微博(Micro blog),简单地理解就是博客变得原来越轻便,所谓轻便,是相对传播而言的,更小巧的信息更容易传播出去。
博客出现的时候,刮起了一场web2.0风暴,blog、rss、tag、digg、wiki…许多概念不断推出,一些概念甚至还来不及翻译出大家一致认同的名称,如果要寻找这些业务一个公共特征,可以用“用户制造内容”(UGC,User Generate Content)来归纳,用户平等地参与到互联网信息的制造之中。
博客激发了人们想像力,当时一个说法,博客开启了一个“人人是编辑、个个是记者”的时代,想像力确实促成了一波博客流行,但想像力还不足够,后来的服务越来越多、更加有趣,让人目不暇接。
为什么博客没有成为最终网络应用的引领者?今天来看,博客解决了网络表达问题,却没有很好的地解决信息的传递问题。尽管博客推出的时候有两项信息交互的功能:博客链接(blogroll)和引用跟踪(trackback),但却完全需要博客作者自行掌握,跨站点的支持也不好,信息交互传递性很弱。
微博则不然,微博看上去是微缩版的博客,从2007年发展到2009年,已经从简单信息表达进化成信息传播工具,以个人为单位的单向跟踪方式,通过转发极大地释放了信息在网络的扩散能力。不过,人们很快发现,如果微博的信息得不到控制,玩上几个月,就会陷入碎片信息的泡沫之中。
如果说博客释放了人们表达的欲望,那么微博就让你的笑容能够灿烂到别人面前,看上去,似乎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不过,微博与博客并不是直接关联的,微博为所有的信息源服务,却不为任何一个信息源的传播负责,最终,博客等信息源全部淹没在微博的信息河泡沫中。换句话说,微博加快了信息传播效率,同时也加大了信息甄别接收的困难。
何以解决微博带来的困难?“轻微博”(light blog)是候选者吗?
说是轻博客,主要是从内容发布的角度来看的,一次发布只需一段文字、一个图片甚至一个链接都可独自成文,相比博客的一篇文章,轻也便源于此。不过,如果你要是从传播的角度讲,轻博客相比博客并不轻,它比博客增加了用户之间的关联性,并以此形成信息的整合视图,即便单就一篇发布而言,轻博客也可以发出任何一篇由博客发出的复杂形态文章。
单就一篇文章看到的轻,从整个传播结构上看其实是重。轻博客以关系来实现快速的传播,以文章分类与内容的重实现信息价值的沉淀,从而避免轻博客的关系链上像微博一样快速泡沫化。这个出发点显然是好的,就像问答网站通过问题来沉淀信息避免泡沫化一样,采取比微博更重的信息表达形式可以减少泡沫产生。
如果仔细考虑一下,我们发现,这种避免泡沫的方法有点讳疾忌医的成分,通过加重信息方式来限制泡沫是通过放弃或压缩碎片信息量来实现的,而且也没有解决信息在关系上传递需要考虑选的择性问题。
Google plus貌似拿出了更好的解决方案,不仅轻、重信息有别,还有不同关系区别的圈子来支持信息的不同传播,即便它不能成为一个运营成功的产品,也会对混乱关系推向明晰化给出重要启示。当然,不要高兴过早,正如许多社会网络研究者所言:“你永远不知道人类到底有多懒”,这是重要的原因,当然不仅仅懒,绝大多数人也缺乏足够的能力与精力,如果,以复杂应对复杂,出发点很好,结果却堪忧。
从博客、微博到轻博客的进化,博客不能承受之轻。(文/醒客)
电商掮客的烦恼
B2C领域硝烟弥漫,当当、京东在价格上进行血拼,非要争出谁是江湖老大,与此同时,各类垂直B2C公司也大量冒出,服装、鞋子、包包、化妆品…,只要你能想得到的了领域,都已经开始人头攒动:创业,电商,B2C!
在B2C大佬们大打价格战的时候,打酱油的我们总感觉有点蹊跷,在传统的生意中,长期赔本赚吆喝的买卖是不可能长久的,什么动力在支持低水平的价格战?
在传统的地面商场,虽然商场与商场之间卖的商品具有同质性,看上去是直接竞争关系,但由于商场与商场在地理上不同的位置,人们选择远处的商场与近处的商场具有不同的购物成本,在地域阻力的分割下,商场之间竞争激化到你死我活的比较少见。
互联网则不同,一家开在北京的网络商店,对于分布在全国各地的购买者而言,差别并不明显,或者由于物流原因造成了差别,也不直接体现在位置距离上,随着物流的发展,任何个人,都将具有向全球任何地区、任何人的供货能力。
这看上去很美好,怎么会有烦恼?
年初的时候,听说一个故事,因为我已经忘记了具体的数字,因此公司名字也就隐去,说是某B2C的供货商,在过去的一年,从每次供货数万很快就发展到供货数十万,遂决定不再向B2C供货,自行挺进电子商务。随着碰到越来越多来自广东、福建、浙江等地的传统商人北上京城寻找互联网机会,我相信,这个故事即便不完全真实,也正确表达了当前的电商形势。
快速增加的订单是促使传统工厂老板单飞的直接动力,不过,在加工厂遍地的江浙沿海,换家供货商似乎没什么大不了,而且,一个传统企业老板真想翻身入网,并就此对既定B2C构成压力,也还很早。
但是,如果我们把问题往多年后设想,想想商品基本都通过电子商务途径销售的时候,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由于网商之间竞争不受空间阻隔的限制,竞争将呈现激烈的排他特征,同样的产品将只存在于为数不多的几家网络商店(甚至只有一家),这与传统供货商具有在全国各地相对均衡的渠道网络不同,那时候,供应商感到的不是渠道的强大支撑,而是店大欺客的压力。
今天的电子商务,尚在庞大的传统商业的背景之上,B2C创立的网络百货店模式,有着快速成长的巨大动力,但是很快,当电子商务规模进一步扩大,传统地面店水池效应就会减弱,依照传统百货商店为原型组织的B2C,因为缺乏传统商务缓冲而逐渐失去支撑力。
B2C大佬为何不惜血本进行你死我活的争夺,因为谁都知道,按照传统的商业逻辑演绎,同类B2C市场,只会有一个胜者,胜利才能活下去。相比死去,亏本便是小事儿。
可是,日益扁平化的互联网,左手托商家右手托用户的网络百货商店,甘当掮客的B2C能够长期兴旺发达吗?
掮客们将陷入烦恼。(文/醒客)
未来,看得见!
[未来学趋势作品《裂变——看得见的未来》发行一周年,这是本书的序言,首次公开发发布]
因决而裂,因变则通
所有进步都是对过去的决裂,只有变化是永远不变的!
科技总是先于人的掌控能力而发展,正如推土机将高山夷为平地,地表被撕开,留有无数的裂痕。从火药、原子弹到克隆人,驱动人类社会的庞大机器,会制造多深的裂痕?我们不排斥“裂痕”,它是对现状的描述,是对过去颠覆的记录,还是未来的开始。
“裂”不是被动的破坏,它是释放自由的开始,是主动决别旧秩序,是不断分解最小的关联,直到原子[注释1]被打破,生发出无比的核裂变力量。
我总是固执地认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不是招朋引伴那么简单,它应该暗示了人文存在的根本。正是本书英文名“web.com!”要表达的:因为追寻人类本真联系(web),所以在未来的重构(recombine)中,必定(!)凸现商业(commerce)价值。
世界因裂而变,我深深相信,未来,看得见!这就是本书:
裂变——看得见的未来
web.com! From Web Link To Order Recombine
在今天,每一个人都深深地打上互联网的烙印,无从逃避。
从头说起
很小的时候,当我看到身边熟悉的环境,总有一个奇怪的问题:“我们看到的世界,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明天又会有什么变化呢?”于是,便立志要做一名科学家,希望能揭开世界****的规律。
后来,了解到一些哲学与宗教,逐渐意识到,我的疑问或许并不能完全由科学来回答,带着似懂非懂的念头,总在想,从图腾到宗教,彼岸在哪里?信仰的本质是什么?
等长大一些,慢慢明白自己既不是科学家的料,也成不了牧师,便有些释然,揭开世界秘密的事,应该由哲学家、科学家或者神学家去做,对于我,只需要搁置一边。不过,儿时产生的对世界本原的好奇心,并没有因此消失。
从事互联网工作之后,我被网络的一些奇妙特性折服。这个以字节(BIT)为最小单位构筑的网络,却决定着整个世界的格局,它是微观与宏观的完美结合,精巧得让人着迷。
时间、空间、归宿,科学或者宗教的答案,可能都在互联网上。
我更想表达的是,其实,这不只是一个找答案的地方,像“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讲故事”一样,只为追溯故事的起源。这是改变的开始,就像看一本书,开始以为是本小说,看着看着,潸然泪下,最后发现,那是命运的预言,不仅告诉你过去,还教给你未来。
科技,互联网,人文
人类社会的发展,科技驱动人类从必然王国中走出,一步步摆脱生存的困扰。从人猿的匍匐前行到火箭的第一宇宙速度,以时空效率数量化标度的科技水平得以千万倍地提升;当徒步1小时行走5公里的人们骑上自行车,十倍的效率给予了十倍的信心;当飞船载着百万年的梦想奔向云霄,人类几乎冲破时空束缚的边界!
科技效率,一直激动人心的旋律,缔造着物质文明的丰富。然而,丰富真是人类的终极诉求吗?拥有与包袱的区别在哪里?何处才是物欲的尽头?效率能否支撑人类一直向前?
互联网——科技效率极致的见证,将远至跨越星球的沟通,实现在人来不及分辨的转瞬之间。如果,人感官的本身有着生物学的限制,效率的提升是否还有意义?效率的终点又在哪里?
我曾经想,驱动人类进步的动力到底与什么有关?文明的发展,有着诸多不同的解读方式,从科技到文化,历程曲折而复杂。
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如果互联网只是一个科技现象,那上帝该有多么的奢侈,让一个如此精美的作品,只成为理科生意念的玩物。我们不止于解析那些在微观上看上去毫无规则,在宏观上又极具规律的故事,我们想知道,蝴蝶的振翅,到底与哪一次海啸有关。
互联网不该只是技术的,不能简化成内容和工具,它应该属于生活本身。
互联网的真正深刻之处在哪里?人类正经历工业文明向信息文明的过渡,信息的交流正在替代物质的流通,成为世界新秩序的决定者,信息的流向,不再受制于传统的时间和空间。与之前的任何时代相比,空间、时间的概念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颠覆。
当人类经由农业文明[注释2]、工业文明进入信息文明,人所代表的智能生命引领着生物界,也便从物质文明进入意识文明[3]。
人文的初始决定了世界的归宿,世界将走向何方?
在人们不断打破旧秩序的时候,世界也暗合了这一方向:将禁锢不断撑开,从死寂窥视萌动,从变化酝酿进步。在决裂中达成多元,在变通中缔造丰富。
世界正走在“裂变”的路上,因决而裂,因变则通。人本终极之通,是沟通。
我还在想,有没有一个更简单的角度,能够理解上帝造人简单而完美的主旨?我想,那就是沟通,基于网络的无限沟通,让心灵能够放飞,通向自由的王国。(文/醒客)
详情进入>> 《裂变——看得见的未来》
注释[1]:原子,曾被认为世界最小的单元。
注释[2]:农业社会、工业社会、信息社会,或说:农业文明、工业文明、信息文明。人类历史划分方法。
《第三次浪潮(The Third Wave)》([美国]阿尔文•托夫勒)划分方法为:农业阶段,从约1万年前开始;工业阶段,从17世纪末开始;信息化(或者服务业)阶段,从20世纪50年代后期开始。
作者支持阶段划分,但在时间切分上稍有不同的意见:
农业文明,以人类出现为标志。通常认为,农业文明起步于70万年前,虽然人会使用一些简单工具,但依靠躯体体能劳动是农业文明的典型特征,农业社会经历了漫长的数十万年。
工业文明,以蒸汽机出现为标志。机器代替人的体能进行劳动,工业社会的大规模机器生产,带来了巨大的生产力革命,人类社会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信息文明,以互联网出现为标志。机器代替人进行信息沟通,信息化的发展,物质生产逐步成为不依赖于人的产业,人类进入追求精神自由的新时代。
注释[3]:物质文明,以物质生产效率为目标的文明模式。意识文明,以追求人性自由为目标的文明模式。
